一觉醒来,头疼欲裂,眼睛鼻子连着整个身体都肿胀地难受——不管不顾吹了一夜海风,最后索性在沙滩上睡着了,不感冒才有鬼!
又回到了西山华庭,她的房间,周沐躺在熟悉的软床上,回想昨天过的太过荒唐,却仍旧睡了一个好觉,外面阳光正好,一轮日光升到正上空,难得的晴天。
看一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昨夜在海边待到几点已经记不得,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将她抱起来,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说话的内容更是不清楚了。
这个人除了舅舅,还能有谁?
他呀,永远不会正经说一句讨人开心的话,只会悄悄地讲几句谁也听不到的耳语。
周沐撇撇嘴,伸手去抓投射进来的阳光,谁知道哪年哪月能得他一句喜欢。
算了算了,她收回手,揭下床头贴着的一张便签。
“醒了记得吃药,午餐订了望角街的餐厅,不用等我”。
看完将纸条夹进日记本里,抱着本子不由自主笑起来,他倒是猜得准,连药也准备好了。
周沐乖乖咽了四五片白色小药片,把画架搬到楼下落地窗前,许久不提笔,都有些生疏了,画些什么好呢?
昨天对谈朗来说,何尝不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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