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虎家住村头,这户是大房,还有分家出去的二房住村尾,那户生了三男三女,孙辈数个,合起来的确算得上一大家子。

        仗着人多势众在村里横行霸道多年,好处敛了不少,家底算小枣村里数一数二的厚实,也就只有村长家能压两分。

        但再殷实也还没脱离农民阶级,比宋怀远家当年还是差了不少,是以家中从没有小孩念书。

        董老娘听完孙子的一番哭诉,眼睛瞪了又瞪,恨不得用眼刀子就刮死这不安生的儿媳,但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她人是老了却还没有糊涂。

        柱子跟家里其他男人是照着一个路子长的,平日里就是村里的小霸王,叫他去趟别人家里,多大点事儿,犯得着哭哭啼啼的?

        一看就不寻常。

        董老娘眯眼打量起大孙子,盯得柱子垂下头,眼中露出几分畏惧,又夹着几分愤恨。

        她惊觉孙子的身子在轻微发抖,直觉和宋初夏那丫头有关,问道:“你怕那丫头?”

        柱子闷声点了点头。

        “为什么?”董老娘从未听过这孩子提起过那丫头。

        被这样一问,柱子就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悄悄握紧了拳头。

        “她是个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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