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乐露出半个脸,观察四周,见没人再注意他们,这才将书合上,压低声音斥道:“你出门好歹带个帽子!万一被拍到,你想害死我吗?”

        秦央低笑,嘴里咕哝了一句:“早就被拍到了。”

        “你说什么?”窦乐拧眉睨着他。

        秦央咳了一声,敷衍道:“我是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实在不想与他在公共场合争吵,窦乐强忍住脾气,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

        秦央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撑着桌子,他打量着窦乐,没说话。

        头顶的灯光昏暗暧昧得恰到好处,将窦乐微卷的褐色长发映照得温柔缱绻。

        白色吊带裙将她的皮肤衬得晶莹如玉,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吸引视线,是以纵得那视线难以自控地急速堕落,及至脖颈之下更为销魂的禁地,才幡然醒悟,唐突收敛。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两束玫瑰,一红一白。她半垂着头,长睫微微颤动,修长的手指饶有兴致地摆弄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餐厅里循环播放着并不冷门的音乐,歌词十分应景: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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