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姐,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么急着要走,难道这起凶杀案真和您有什么关系?”

        “她不舒服,现在不接受采访!都让让!”秦央扒拉开两个碍眼的记者,拉起窦乐往外走。

        提问题的男记者不死心的跟了上去,“窦小姐,如果这个案件与您无关,希望您当众澄清一下。”

        秦央将窦乐护在身后,一直维持的招牌笑容消失殆尽,他浑身都透着冰冷凌厉的气息,眼尾处却还保持着微笑弧度,形成了十分标准的皮笑肉不笑:“你是羲和传媒的罗记者吧?”

        男记者有些惊讶,似乎没料到他能一下说出他的公司和姓氏。毕竟,他们只在一个慈善晚会见过一面而已。

        不过,不管秦央是否认识他,窦乐的采访素材他都做定了。客户的钱他已经收了,不搞出点儿动静,他对客户没法交代。

        罗记者正想说话,忽觉自己被人抓住前衣领子,几乎将他半提了起来。

        秦央的声音散漫而自然地飘进他耳朵里,仿似只是在聊天:“罗记者,你这衬衣不错,做记者这么赚啊?”

        此时,罗记者脚尖离地,脸憋得通红,脖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体重,气管被压迫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他扒着秦央的手,死也想不到秦央竟敢在众目睽睽的宴会上这样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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