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笨手笨脚,和窦乐纠缠了半天,期间拉断了她五根头发,才成功把袖扣和头发分开。
搞得灰头土脸的二人坐在地毯上气喘吁吁,面面相觑。
秦央看了眼时间,起身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我这可是昨天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高定西装,看看这褶子,就这么毁了。”
“自作自受。”窦乐懒得听他聒噪,坐回椅子上继续穿鞋。
忽然感觉后背有一阵风,她起身抬头,才觉是一条丝巾落在她肩上。
“你干嘛?这裙子加披肩很丑的。”窦乐蹙眉,拉下丝巾。
秦央锁着眉,十分正经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顶层热,冷气开的足,你这样肩膀会冷的。”
他说着,绕道她身前,把丝巾打了个七扭八歪的蝴蝶结,恰好挡住了她深V的领口。
很好,现在看起来更丑了。
窦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禁满脸黑线:“你这要气死托尼,还是想丑死我?你活在清朝吗?这么保守?”
秦央老脸一红,别过头憋了半天,才道:“不是我保守,是今晚到场的来宾非富即贵,你要是太惹眼,可能会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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