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蔓蔓顺着相府后门的百年老槐树上了相府的围墙,她抬眼望着天边满月,若是往常她该和七郎君在府里赏月才是,而不是悲催地偷偷摸摸地进入相府,可她今日白天遍寻盛京就差让皇帝伯伯把羽林军借给她了,还是找不到七郎君的半点踪影,早上的“夜探”气话,此时倒是成了真。

        她轻叹一声,一跃而下,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她难免踉跄了一下,赵蔓蔓贴着墙隐蔽在阴影里,此时快近子时,相府虽然灯海高挂,却并不见多少护卫,大概都去睡觉了,她思忖着这个时辰,凤唯大概在书房或者寝室。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赵蔓蔓失落地坐在晚霞掩月的台阶上,满月在涧水粼粼中荡起滢滢波纹,凤唯不在书房也不在寝室,那他会在哪儿呢?

        赵蔓蔓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景致,下巴撑得太高将她饱满的小脸都堆了起来,大概是月色太过清冷,招惹了她不愿想起的记忆。

        自从五岁那年见到十三岁的凤唯,还不懂情爱的赵蔓蔓就赖上了凤唯,彼时的凤唯少年将军,是皇帝伯伯精心培养的少年英才,是盛启的未来之星。

        那时的盛启国力日渐衰弱,面对强国大燕的频频进犯,凤唯率领他的精锐部队数次击退大燕的万千大军,直取大燕军事要地荡岳山,逼得大燕迁都。

        直到凤唯弱冠,他弃武从文,全国哗然,皇帝伯伯虽有不舍,却也被凤唯的文治惊艳,再者,凤唯在军中多年,早已培养了盛启强大的军事部队。

        一时凤唯位极人臣,皇帝伯伯赐了凤唯这座府邸,赵蔓蔓欢喜异常,想象着今后的二人世界,便是此处,凤唯会在此练剑行书,赵蔓蔓总是时刻陪伴,心底犹如灌了蜜糖般,可不知何时开始,每每二人独处,都会出现让赵蔓蔓讨厌的不速之客,柳若嫣......

        回忆到此就够了,赵蔓蔓强迫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今日可不是来缅怀过去的,她打起精神,继续去找凤唯的人影。

        相府对于她犹如在自己府邸,怎样避开护卫,她轻车熟路,抬头见,却见已然到了一处紧闭的院落前,她皱了皱眉,这处院落,她印象很深,是相府的禁地,即便是她,凤唯也从不许她进入半寸,有次她闹得厉害了,凤唯严厉地斥责了她,半月不曾搭理她,赵蔓蔓怕了,撒着娇装着可怜说以后再也不靠近这里了,凤唯眉宇间的冰冷才稍稍消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