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躺在闻之冰怀里,只觉得他瘦削得很,少年的骨头甚至硌到了他的皮肉。
他学着原主的口气,皱着眉,抱怨道:“跟一根干柴一样,硌得我疼,要你有何用?”
被指责的少年垂下眼来,轻轻道:“都是我的错。”
半点不见不久前人群之后那副吞人的恶狼模样。
一旁的几位修士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纷纷转过头来,向两人看去:
只见他们一贯娇弱的小师弟躺在闻之冰怀里,身上的衣衫被血色浸染,一张如玉一般的脸蛋之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一贯发亮的桃花眼此时却藏着隐隐的水光,
像是痛极了。
他们这小师弟自幼便是全门派的掌中之宝,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还是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
一众修士心中忍不住生出疼惜之情,如今看小师弟喊疼,都对那硌着小师弟的不长眼的玩意儿生出几分不满。
“闻之冰,我们门派是哪里亏待你了吗?每天吃食样样供着,你怎么还是生成了这副骷髅架子模样?”
闻言,躺在闻之冰怀里的沈寂垂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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