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温温眼拙,只能从这张黑驴脸上看出一个长来,至于身上的不凡,大概像是手上的灵相,不可捉摸。

        可是沾了仙气的大黑驴却没想象中卖的好,莫说竞价相争,连询价的人影都没有。这牲口买回家谁也不敢真当牲口养,若要供着,可谁也没有供活畜的经验,万一惹了这驴仙不高兴,招灾引祸的反倒得不偿失。

        直到金乌西沉,何温温这驴也没卖出去。只好垂头丧气的又把它牵回草棚。

        赵肃征是破天荒头一回去家畜市场当招牌,且是给一头驴站台,最后竟还失败了。心里自然不爽快。肃着一张脸就回了房。

        何温温这驴没卖出去,更是捉襟见肘,可她站了一天,早就饥火烧肠。赵肃征进门之前,扔给自己一瓶辟谷丹。何温温倒出一颗,刚想塞进嘴里。却听贺墨安在房里叫她:“何姑娘,你快来呀!”何温温觉得他这声音像是要招她进非法场所。

        想到他那副病西施的样子,又觉玩不出什么花样!她果断推门而入,只有一个病秧子。那南荣奢竟没在。

        “何姑娘,我饿!”贺墨安楚楚可怜的望着何温温。

        “南荣奢呢?”

        贺墨安哼了一声:“他,眠花宿柳去了。”何温温虽然知道他在满嘴跑舌头,但听起就是有带点酸。

        何温温没钱,只掏出那瓶辟谷丹,倒了一颗:“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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