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男孩学长以眼神示意我到他旁边的位置落座,虽然我不太情愿,可是看到他的大力鼓舞我也没有办法拒绝。

        迫於他在学校的权威,加上他是学长的缘故,我是真的受尽了委屈才把自己课本什麽的全部整理好後,才敢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

        他好像没有什麽其他的表情,这个男孩我一直以来都清楚,是大三生任昀霖,可说是许多nV孩子的白月光。

        平常谁也不曾理会,却会默默的把自己身边的椅子拉开并且让我坐下?

        可见他也不是那麽的不好相处不是吗?

        到底那些传闻说他很难相处的都去打哪里来的啊?

        拿着原子笔继续在课本上纪录重点,身旁却多了一个熟悉的卫生纸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刚刚我扔向任昀霖的那个。

        他这个人还真是Ai计较,本来以为他是因为看我可怜没有位置可以坐才让我好心的坐在他身侧,没有想到是要来报复我的。

        我还真的是错怪他了,他就是和别人口中讲述的一模一样,没有变更过。

        我默默的接过就把垃圾纸团往自己的cH0U屉里塞进去,又拿起笔来记录教授上课的内容。

        倒是任昀霖什麽动作也没有,仅是默默的看着台上的教授不知所措,偶尔拿起自己的手在把玩,根本没有认真在上课的模样。

        看来也是如此,这些基本的课程他大概早就学会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