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两秒。
“不用了,寝室是不是快要熄灯了,她们应该都有自己的事吧。”
“那好吧,”经过那天的吃瓜历程,姜依缘好奇地问道:“你现在在颐都吗?”
刘妙不知道尚迁迹刚才回复了什么,不过看姜依缘的反应似乎是拒绝了,与此同时浴室的门被关上,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就从那里面传出来。
“嗯?不是,我在海垠。”
“啊,哦,噢噢。”
如果说作为首都的颐都是富人们的g0ng殿,那么海垠就相当于一个踏板,在这座残酷无情的城市里,胜者通往更高的殿堂,而败者只得沉于Y暗的小巷。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社会现状,阶级固化,贫富悬殊,身为高中生的她们虽然还没有步入社会,但对此也有模糊的概念。
“今天的5000米有人去吗?”
“没,才没有人愿意跑这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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