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怪谁!溪浔刚开始洗呢!”
…………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桌前的人随意一丢,未套壳的手机和玻璃的茶几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香烟,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没有打火机吗?”
音量并不大,足以让包厢里的其他人听见。
“是,我去叫人拿。”不远处的男人朝着nV孩的方向微微鞠躬,退至门边与服务员小声交流。
“等等,”门外的nV人被同样穿着的男人簇拥着走进包厢,眼神示意过后,服务员只得把两手捧着的高档打火机收起来,她不容置疑地对她说道:“等结束再x1。”
背对身后的众人,沙发上的人轻笑一声,她伸手从茶几上拿来一个玻璃杯,杯身上复杂的花纹在明亮的灯光下折S出七种颜sE,如同雨过天晴后倒映在湖面的彩虹,可触不可及。
下一秒,杯底和桌角相撞,玻璃的破碎声在封闭的空间内异常刺耳,门边的几人依旧平静地等待着nV人的吩咐,除了拿着打火机的服务员被吓得一颤。
她放下残破的杯身,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玻璃碎片,右手抚m0着碎片的边缘,指尖很快就渗出点点鲜血,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碎片滑落至手心,然后紧握成拳,粘稠的血Ye从指缝中滴落,只有面上的笑意始终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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