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只觉背脊一寒,回过头才见一位瘦得仿若只剩下骨架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他像是没察觉这些人惊异的目光,侧身让出身后半掩的门,因为刚刚发生的一切,这张因年迈而沟壑纵横的脸在此刻显得越发可怖。

        他身后那扇半掩的门在黑暗中传出阵阵森寒,一如他所带来的诡异。

        众人同时定在原地,谁也没有率先进门。

        在这样的僵持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拨开人群走到了老管家面前,他的目光未在老管家的身上停留半分,径直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微弱的光这才自门内透出。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随着那道苍白瘦削得略显病态的身影看向来人,那人的外貌极为出挑,五官的每一分都恰到好处,有着介于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英俊轮廓。

        就是这样一个人,刚刚说出了那样毛骨悚然的话。

        公馆内灯光昏暗,散发着阵阵腐朽潮湿的气息,暗红色的家具似年代久远,依稀带着岁月的痕迹。

        大厅连接的楼梯处,是一张巨大的肖像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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