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疯子撕下了伪装,任何的软弱都有可能成为令他愉悦的乐趣。令他们心生忌惮的反而是——撕碎表象,变为比他更不计代价的人。

        楼梯的转角处,暗红色玫瑰在花瓶中尽情舒展盛放,整个长廊内满是木质的清香与玫瑰的芬芳。

        “你在说什么?”沈逆眨了眨眼睛,像是恢复了那一副无害又无辜的模样:“我一个新人怎么会有S级?卡牌的事是老人们提起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找到了……可不要藏私哦。”

        “是吗?”连阙的目光瞥过一侧转角处的花瓶,不动声色地说道:“可惜有人想看别人的评级,结果反而暴露了自己。”

        沈逆的表情再次一僵。

        随即,他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般大笑起来,笑意捧腹间他蓦然凑了上来。

        “你看错了,如果我是恶灵,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连阙微偏过头避开他的指尖,懒散而肆意的神色中划过一丝笑意:“是吗?你看看身后?”

        “现在谁还会用这么拙劣的办法转移注意?”

        沈逆不以为意,但当他的指尖欲再次附上对方的肩膀时,他的腰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向后腾空拖去——

        只见他的身后是不知何时缠绕满墙的荆棘,那些错落于荆棘中的玫瑰更如点缀的血色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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