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光芒消逝后,闪闪发光的金属牌,也一同消失不见。

        悠悠转醒的秋玉绝又饥又渴,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酸奶喝,喝完随手将盒子投进垃圾桶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手腕内侧多出一个黄金倒三角。奇怪,使劲擦了擦腕部,图案纹丝不动,秋玉绝自嘲道,行吧,就当是给自己添了个纹身。

        走到阳台,任晚风习习吹拂,秋玉绝望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发呆,外面路灯颜色绚烂模糊,晕成光点,从兜里拿出手机,想给贺幼心发消息,抱怨贺莲的自作主张,玻璃上却突然反射出模糊的影子。

        秋玉绝心里一惊,迅速扭头去看,客厅里压着冷调的白炽光,除了自己,没有别的人。

        一惊一乍的,怕什么呢?

        秋玉绝面无表情,目光转回玻璃上,那道变形的半透明影子,反而比之前更显清晰,猛地合上串联,遮盖住那虚浮在窗户上的面孔。

        冬日的刺骨冷意虽有所缓解,但临近初春,陡峭寒气仍未完全散去。

        肚子很饿,在咕咕叫,下楼去附近便利店买速食的秋玉绝,打着哈欠,仅拿着手机,刚下楼走出小区大门,就又一次遇见贺莲。

        真是何处不相逢啊,但短时间内撞上这么多次,“有缘分”这个词可没办法解释。很明显,贺莲他是故意的,恐怕在秋玉绝毫无所察的时候,贺莲便动用人脉,将她现在过得如何打听得清清楚楚。

        气质出尘的青年背靠他那辆奢华的豪车,双臂环胸,平静无波的眼神在看见秋玉绝披着水红色棉外套走出来的那个瞬间,突然变得闪耀,有如一团星火在眼瞳中炸裂。

        在秋玉绝的视界中央,人行道直直挺立的路灯与商铺的彩色灯光交叠,从贺莲的侧面切过,他骨骼形状完美的侧脸染上一层氤氲的浅色光,映红他挺括长大衣的左半边。车行人往,一切都沦为衬托贺莲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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