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维护他?”朱由检看了杨嗣昌一眼:“哎,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怎么为他辩护。”
“皇上,姜大人的话,臣不敢苟同。”
杨嗣昌上前,看了姜风一眼,继续道:
“臣和唐学志交集不多,但此人不喜名利,就拿襄阳之战来说,他的人首破敌军,战功却不争不抢,你们可见过,他有像朝廷发过一句牢骚,催要过一担粮饷?”
“反观某些地方兵马,杀良冒功,谎报敌情,克扣兵饷,与之一比,唐学志难道连他们都不如吗?”
“据臣所知,占城不过边陲小国,人口不过几十万,只当我大明一个州县大小,唐学志岂会为一个并将王的虚名胁迫占城国王呢。”
“臣倒是觉得,肯定是有人别有用心。”
朱由检听后,觉得要想也有些道理。
商周柞却不认同杨嗣昌的话。“皇上,臣不认同,杨大人的话。”
他稍顿一下后,道:“作为臣子,他理应替皇上分忧,湖广之战时,他却因为一己私欲,阻扰朝廷招安,现在张献忠在谷城,削减兵马,安分守己,连门都极少出来,不是很好吗?”
“试想,若是没有招安之策,洪承畴又怎能破李自成于潼关,现在李贼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将其剿灭指日可待了,若是没有皇上的招安之策,岂会有今天的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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