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衣心中打定主意,站起身来冲许晋道:“许村长,这次徭差我看不用议了,就让我去吧。”他此言一出,短暂的沉默立时被打破,众人纷纷道些‘这怎么行?’‘柳兄弟可不要涉险啊。’等话。

        许晋没有理会众人,问道:“柳兄弟,你去,可有把握?”

        柳轻衣笑道:“保命该是没多大问题,也好趁此试练一番。”

        许晋有些感激地道:“如此便生受你了!村上这大半年又是徭差又是遭红巾盗,连连受创之下,十户有七八户家里都是带伤的,确实再也损失不起了。你此去只需要保得自己安全,交了差便是。”

        柳轻衣答:“村长,不用多说,我心里省得。”许晋也不多话,只是交待了柳轻衣明日一早到村上来集合,便让众人就此散了。

        回到木屋之后,柳轻衣盘膝独坐木床,操作着那柄青色飞剑在屋子里来回盘旋。

        这些时日他在湖底空间里通宵达旦地修炼并非白搭,那本小册子上法术剑诀的进境可谓一日千里,一柄飞剑几乎是如臂使指,用前世的话来说,完全可以做到于万军阵中取上将首级。

        有了这门犀利的飞剑操御之术,他便有了更为强大的依仗,这也是他敢于一个人接下徭差的底气所在。

        想到只有一天时间,他没有再去湖底空间修炼,只是简单操演了一下飞剑之术,便从床下取出一只绣金囊袋和一面黑色小幡摆放在石台上,这正是他从化骨上人洞府中得到的另两样物事。

        他提起那只如同香囊一般的绣金囊包,细细端详琢磨起来,他几乎能够断定此囊同那柄青色飞剑有莫大关系,却一直没有头绪。

        他一边把玩着手中囊包,一边寻思道:“此囊既是仙家之物,其运用便当以仙家之法,自己体内那股热流能够修炼施展仙术,想来应算是同仙家道法同源同壤了,何不以之试试这东西?”

        如此想过,他立即运转体内那股温暖热流,由手臂处缓缓流入手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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