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远峰,重明堂,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你取丹就取丹,赖在人家那里不走是何道理?真迷了路?”

        “是的。”

        “笑话。”

        “真是的,我对天发誓。”

        老者一脸好气又好笑的神情道:“你这发誓当放屁的猢狲,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唉,收了你这样一个不正经的人做弟子,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柳轻衣讪讪一笑,腆着脸道:“是幸,是幸,师尊,您消消气。弟子保证下次再也不去丹云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八辈子都不再去,我对天发誓。”

        “谁又要你发誓来着?”聂重眼神闪烁地道:“依我看,那彭老儿就是故意发难,怕我藉由栖凤花树一事打他的主意,想堵我的口。”

        “师尊英明,那老鬼十有八九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没想到我竟遭了误伤。”

        ……

        回到峰下住处,柳轻衣捧着白色玉瓶坐于蒲团之上,心中有些犹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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