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吧。”
喻元懒懒地说,不知道余旋撒的哪门子邪火。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哪怕开始是他逼他舔的,但现在不是你情我愿的事了么,管那么多干什么。
还是宋亭仪听话,对孟淮留下的吻痕不也没摆脸色么,因为他知道他没资格,怎么余旋就不懂?
余旋看喻元这反应,气的一口咬在了喻元的阴阜上,牙齿扯着小阴唇,一副恨不得把这不贞的骚逼弄烂的戾气,但想归想,还是没下死口。
无情无义的荡妇,余旋委屈巴巴在心里恨恨出声。
就算招别人,那也先玩腻他吧,这才几天啊,怎么一点都不安分。
穴肉吃痛,穴口猛地收缩,但肥厚柔软的舌头却不管不顾,插进了肉穴里,大肆搜刮着内里的骚水。
只是吃过大鸡巴之后,其他的东西似乎都黯然失色不少。
喻元迟迟没被舔高潮,想着被龟头填满被滚烫的大屌干的感觉,犹豫了几下还是对余旋提了要求。
刚开始余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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