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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姝坐在病床前,绞着被子,给昏迷不醒的陆玄简讲今日外面发生的事。
她望着那陌生又熟悉的脸,心下一阵难言。
如今想来才发现处处都是弊端。
她这几日做了一点调查,才发现陆玄简他娘Si前患的只是头痛,受不了才自缢而Si的,并无腰肌方面的问题。
这样不到弱冠的少年,官学课业繁重,假期甚少,可他既JiNg通医理又能刺绣,哪来这么多时间学?
妙寂实在是一个不太擅长伪装的人,距离上次被她发现才没多久,今次也没点长进……
她伸手抚上他的眉眼,触感柔软又冰凉。
“到底有何事物,能让你如此执着?”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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