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冷脸:“本侯说得还不够清楚么?”
燕止危捂了心口:“岳父大人,我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是内伤还未好全啊!
动1下,心就扯着疼。
练拳扎马步,还有拉大弓,把我内伤撕裂了可如何是好?”
武安侯不为所动:“你既这般虚弱,为何不早说,早些说,这大婚便不必举行了。”
“噗嗤……”温庭瑞笑出声:“阿危,还装么?你的把戏,父亲心中1清2楚好么?”
燕止危:“……温庭瑞,你站哪1边的?”
温庭瑞昂首挺胸:“我自然是站父亲这边的。”
“别幸灾乐祸了。”武安侯看向儿子:“你以为你逃得掉么?你每日卯时便起,在院中扎半个时辰马步。
晚上下学归来,就给我去武场练拳和骑射。
你和止危1起,相互监督,若是其中有1人偷懒,便两人1起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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