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卫国公将拐杖用力敲在湿润的青石地砖上,气得大口喘息:“温知虞已经定亲了,过不了多久,她就是有夫之妇!
我将毕生所学教与你,你却要用它去跟别人争个女子?
混帐东西,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沈迢安又跪直了几分,眸光直直地盯着卫国公:“祖父教的东西,迢安从不曾忘。
迢安自3岁始,便开始跟着祖父学习如何做1个合格的家主……上贤下孝,兄友弟恭,福荫子孙……
可是祖父,您都教了我为人臣、为人子、为人父之道,为何不跟教教我如何为人夫、如何去喜欢1个人?”
说着,他垂首哽咽:“祖父,您教教我……”
卫国公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直到又1阵山风拂来,他才缓过来:“情情爱爱,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
只有被你牢牢握在手里的权势、与你1脉相传的血缘,才是最稳固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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