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起了风,气温却一点没下降,未到中午便烈日横照,虞清欢换了辆旧车,从自己的公寓出发———她昨晚就回了这里,沈崇景不提,她不会擅自留在北山居。

        工作日的高架车流密集,路过新安江,江岸鳞次栉b的大厦像漂浮的海市蜃楼,纵横交错中,最高的沈氏总部直耸云霄。

        差不多半小时,虞清欢到达,进了院门,看到辆并不熟悉的宾利添越。

        虞家老宅是幢三层的独栋,位于江南工业区中心,算起来有些年头了,还是虞清欢爷爷NN在世那会儿置办的。

        院子里原本有几棵葡萄树,这个季节藤蔓缠绕,结的绿绿紫紫,不甜,只能尝个酸。

        前几年翻修,虞国明嫌它们招虫子,砍了。而后沿草坪种了龙柏,香樟,雪松,桂花,还移了两株百年的玉兰。

        那辆添越就停在玉兰树下。

        餐厅长桌,虞清欢默默夹菜。

        昨天电话里她就隐约觉得不对,但也没想到付明骊能直接把相亲宴搬到家里。

        周家伯母说了许多话才拉着付明骊离了桌,边走边嘱咐虞清欢多吃点。

        周家在申城也算小有名气,橡胶,制药,造纸业都有涉足。周少煊是周家独子,从小被寄予厚望,被环境家世和规矩打磨的温文尔雅。

        两人走远后,周少煊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他母亲是个热心肠,惯于g涉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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