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
“对对对,是婶婶!”
安歆于是沉浸在美好的想象里———
当清欢的小婶婶,有事没事教训她,再也不用斗嘴吃瘪,想想就开心!
但想象再美好也只是想象。
傍晚的荷塘吞没蝉鸣,日落西山,霞光掩映在云层。
沈崇景忙完,踏着“清欢嫁人”几个字进了门。
他入座,把那碟荒野银针放在手边。
其实本不该继续这个话题。
站在安歆的角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了心疼她的清欢之外,她没有别的理由g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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