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情不好吗?”那人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与沈崇景不同,他眼尾下垂,眼角因疼痛泛红,但细拱眉Y影下依然是倔强的光。
而沈崇景———深邃,狭长,尖锐。
他坐在灯光下,眼睛的一大部分隐藏进Y影里,像危险的黑洞。
那人身上还有血渗出,肿块新旧交替,有些地方甚至腐烂。
沈崇景微微抬头,却是笑了。
像从前家常一样,轻声答他:“有点。”
那人包扎完想要坐直,墙壁和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见过爷爷了吗?”
“嗯。”
沈崇景把另外一个酒杯也倒满,让人拿进囚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