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和走廊的墙壁几乎一样,客厅只布置了沙发和一台大电视,郁浅站在这里,觉得这个地方格外空荡。
承言放下钥匙,带着郁浅去了卧室。
卧室没开灯,郁浅有些看不清楚,被承言带着带着就上了床。
承言命令着说:“把衣服脱了。”
在身体接触床的那一秒,他就明白了承言的意图,在黑暗中,他摸索着,先是外套,后又是毛衣,上身被褪得干净,可下面被承言压着,伸手根本够不到。
昏暗的世界,承言眸子里闪着光,他等待猎物靠近,然后伺机而动。
宽大的手擦过郁浅的腰,在肚脐中央往上探,划过一道道痕迹,最终在锁骨处停下。
承言欺身压下,下半身硬挺的部位撞上郁浅的胯骨,火热的温度隔着布料被郁浅感知。
他的手在郁浅凸起的皮骨表面转圈,手指上不太明显的茧与绒毛互相试探,郁浅感觉这里的骨头都变酥了,温柔的触感让身下人异常急躁。
承言把头低下,舌尖湿湿滑滑点在郁浅的颈窝,他打开床头灯,暖色的灯光打在郁浅的侧脸,顺着往下,颈窝上晶莹剔透的水滴错综围在一起,像是顺着脸颊滑落而下的珍珠,在暗且淡的灯光下呈现不一样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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