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丁躺在床上打着摆子,魏武就在1旁观察着,倒也并不着急。
同时,他还得记下奥古斯丁服药后的所有反应,给后面的病人服药时,做个参考,免得其他医生没见过这种情况,吓得不敢给后面的病人用药。
这种打摆子的状况,1直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奥古斯丁才沉沉睡去,又过了好1阵子,又不停地打起了喷嚏,1声接着1声,连续打了近百个。
帕斯科1直守在3楼的楼梯入口,早就急得团团转了,魏武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连午饭也没吃,到现在还是1点动静也没有,他也不敢去打扰,就只能守在这里心急如焚。
这时候,突然听到隐约传来的喷嚏声,1声接着1声。
这些新来的防化兵不知道,但帕斯科可是知道,这喷嚏显然是奥古斯丁发出的。
他虽然不敢去打扰魏武,但还是担心奥古斯丁,毕竟奥古斯丁昨天还中了剧毒,又感染了坎布尔,随时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于是,他踮手踮脚地上了楼,来到奥古斯丁的病房前,小心地敲了敲门,低声说:
“奥古斯丁矿长,您没事吧?”
话音未落,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魏武的笑脸,帕斯科总算松了1口气,既然魏先生来了,还是满脸笑容,就说明奥古斯丁没事。
帕斯科进了门,立即又紧紧把门关上,然后才跟在魏武后面,进了病房里间,1边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