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丫也是练气中期了,又气又急之下就用了全力,一刀就把他的脚扎了个透心凉。
这时,场中不再慌乱,围着受伤的家伙,也不敢上前,只有那个狐媚的女子慢慢向门边靠拢,想要乘人不备溜了。
可是,魏武岂能让她走了,抱着金丫堵住了她的去路,淡淡地说:
“呦,美女,就这么走了,你的同伴还受着伤呢。”
女人急道:
“不关我的事,我不认识他。”
魏武道:
“可是那瓶下了毒的饮料,是你递给韩小姐的。”
“不,我不知道饮料有毒,是这家伙,饮料是他给我的。”
魏武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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