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是绵绵不绝的黄昏还有天上自由的大雁,餐馆里面柏图为了照顾两个人的口味,就在苏州印象菜馆里面订了一桌。

        陶知时就算在炎热的夏天都会穿长裤,那自然在已经初有凉意的秋天,也是一条深灰色的垂感裤子,上身的短袖是一个柜子里面有好几条同款的字母白t,随性又慵懒。

        陶知时跟姚观棋是面对面坐着的,柏图坐陶知时的身边,三个人茶过三巡,气氛维持的刚刚好。

        陶知时一只手撑在柏图的凳子上面,笑着回姚观棋的话:“你打算戒烟?你打算多少年了?”姚观棋手掌撑着桌面:“不是啊,我这次认真的啊。”陶知时这次看向柏图,跟他说:“你知道他认真多少年了吗?”柏图笑着摇头,表示不知道。

        姚观棋指了一下陶知时:“你别让我解你短。”陶知时不以为然:“我有什么短让你揭的?”

        姚观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面:“柏哥,其实小陶要不是跟你谈了,我真的就会以为他这人这辈子不会喜欢上男人,跟女人。”

        陶知时第一时间发出质疑:“什么柏哥,你什么意思啊?姚观棋你就是这么揭的吗?”柏图显然对姚观棋的话更感兴趣:“你这话怎么说?”

        姚观棋一脸八卦相:“小陶就大学的时候跟学生会会长谈过...”陶知时发声接话:“我大学的时候,可就只跟他一个人谈过。”

        “对,是,他们俩谈了四年。”

        陶知时:“.....”

        柏图眉毛一挑,看向陶知时:“哦,那确实只能谈一段。”陶知时尴尬的笑了笑:“谁还没有个以前是吧?”柏图追问:“那你现在的前男友在,哪儿呢?”陶知时的膝盖碰了一下柏图的腿:“你都说前男友了,那我怎么可能还有他现在的信息啊?”

        姚观棋不以为意:“你不知道,我知道啊。”陶知时八卦的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儿?”姚观棋摸了摸下巴:“我前几天看他发朋友圈,应该是在意大利玩吧?我看到他晒那个斜塔,跟个男的,长的特别像你。”

        陶知时眉头紧紧锁了一下:“像我?他在干什么?还在立深情牌坊?”姚观棋耸耸肩也表示不理解:“不知道啊,他当时跟你分手的时候,不是发了很多朋友圈暗示你嘛?”陶知时用勺子舀了两勺汤:“我怎么会知道,我分手就给他删了,你也没给我说过啊。”

        姚观棋摇了摇手指:“是你自己说的啊,别在你面前提他,提他你恶心。”陶知时大脑空白了一下,回溯到以前:“哦,对。”姚观棋看向现在陶知时的现任说:“柏哥,你都不知道当时小陶跟他那个深情会长,小陶当时就跟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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