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驻地突然拔地而起两处火势,不仅是全驻地的修者,还有过来观战的人都议论纷纷。
陆祁和溪明流他们硬是等到第九营的营帐都烧光了,才开始灭火。
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收起来了。
半个时辰后,第九营成为了一片废墟,黑乎乎的还冒着烟,要比玄门宗看起来损失惨重。
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众宗主长老,以及各掌权者急匆匆到了临时的议事大营,还没入座就看见宋七和溪明流,抱着周瑟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好像全世界的委屈都被他们受遍了。
宋七:“呜呜师父,我就是好心好意打个招呼,谁知道萧岚州这么小心眼,他要烧死徒儿啊呜呜呜。”
溪明流:“师父,你知道的,徒儿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您可要为徒儿做主啊呜呜呜。”
宋七:“师父呜呜,要不是徒儿发现得及时,今晚就被烧死了,以后再也不能在您面前承欢膝下了呜呜呜。”
溪明流:“萧岚州就是仗着自己师父是蛮荒大陆第一符箓师,才敢如此对徒儿们,实际上就是不把师父放在眼里呜呜呜。”
师兄妹俩配合得十分好,一个卖惨,一个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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