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听说陆祁天赋暴走有多么可怕,这四个字甚至让他成为人人忌惮恐惧的杀殿。
然而这却是宋七第一次亲眼见到。
火焰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炙热温度,满地砂石与空气融为一体,那些刚刚还对宗门弟子们产生威胁的凶兽,现在就像任人宰割的玩物,一具具干尸碾碎在风中,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整个火焰山,天赋力分子从四面八方涌向痛苦挣扎的七阶诡鲲,那分子浓厚的密度都不用修者们去感受,肉眼可见。
就似天上河蜿蜒归于大海一般。
宋七抬起满是伤痕的胳膊,费力地擦去一块血渍,露出底下的皮肤,上面都是鸡皮疙瘩,她体内的天赋力伴随着生命力好像要被吸出来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杀殿已经在有意避开我们了。”溪明流蹲在众人最前方守护着宋七,连水系术法撑起的防护罩都不敢用,不然下一个被吸的就是他。
宋七点点头,再次看向身体萎缩了一个度却依然庞大的诡鲲,微微松口气下来:“幸好陆祁还能暴走,不然咱们就真难逃一劫了。”
萧靖早被福年年扶着,摇摇晃晃走过来,面容严峻:“不,杀殿五阶,七阶诡鲲的天赋力会把他撑爆。”
“草!”宋七大惊,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要往上冲。
怪不得说陆祁这场战争里会陷入危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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