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红霞等人脑子轰的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的符箓师。
仔细扫过他们瘦削的脸颊,漆黑的眼圈,泛着红血丝的眼仁,甚至他们在极度消耗萎靡之下割伤的手指,以及现在平和温暖的态度。
聂红霞心里开始泛酸,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嘴巴惊愣地微张着。
一股暖意从心头骤起,冲破半年的寒冰酸爽,一点点浸润干枯的心田,最后从眼睛冒了出来。
她实在控制不住,瘪了瘪嘴角,眼眶一点点湿润。
郝时运耸了耸肩,把位置挪开,让保雀坐过去。
聂红霞垂着头,根本不看保雀现在的样子,都是为了她,保雀现在才变得形如枯槁。
而她,还每日都在揣测保雀是不是还生她的气,情绪激动的时候,她还想着如果保雀不理她,那她也不要再理保雀了。
几百年的姐妹情分……就断了吧。
想到这里,聂红霞更加羞愧,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保雀,伏在她肩头小声呜咽。
保雀愣了一下,无奈地垂下眉眼,手掌轻抚聂红霞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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