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船上,看似巍然不动的各大宗门弟子,纷纷与自己小队传音,说对宋七这位极具争议的人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他们就看见,一位穿着黑色冲锋衣,长相清冷慵懒的美女,雪白脖子上系着一个破旧大包裹,两只手用力拉着一条缰绳……五官皱得歪七扭八。
“驴哥!你快点!一会赶不上了!”早上还说得好好的,带着驴哥一起去驻地,省得它偷偷跟着,这么大岁数要是折在路上可咋整。
结果要出发的时候,驴哥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动蹄子,宋七眼看着要迟到了,这才无奈地找了条缰绳,生拉硬拽地把它带过来了。
法船上众人:……
朱烈宗单建德整一个目瞪口呆,大手啪啪拍自己队友:“哈哈哈,青禾宗这首领人,居然带了头驴啊哈哈哈哈!她好有趣!”
队友翻个白眼:“你这么大声也很有趣,别拍我,丢人!”
另一名队友照着单建德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警告道:“小点声,殿下还在船舱内休息呢,吵到殿下有你好看的。”
听见‘殿下’两个字,单建德忙闭上嘴,脸都吓白了。
此时,长身坐在船舱内的青年,撑着头的修长玉手微顿,袖间那幅画过去二十年依旧附有墨香。
浓密鸦羽般睫毛微微上移,下方琉璃黑眸冰冷之气稍稍退散,红唇微不可闻勾起一瞬,而又归于原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