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好整以暇,减慢车速一蹁腿,从自行车上下来,正要往大门里走。

        忽然看见从胡同对面,哈巴哈巴的,好像鸭子一样,走过来一个人。

        杜飞定睛一看,这蔫头套脑的,不就是闫解放!

        此时,闫解放一点没有早上上班时的精神抖擞。

        好像个被玩坏的娃娃,走的每一步都有气无力的。

        杜飞嘿嘿坏笑。

        瞧见闫解放这孙子,哪能直接推车子进去,立即停了下来,等闫解放走近,笑眯眯道:“哎呦~这不解放嘛!刚才我都没认出来,要不说还是工厂这座大熔炉锻炼人呢!今儿早上走的时候,还一脸稚气像个学生。这才一天,就有点儿伟大的工人阶级的样子了。”

        闫解放抬起头看向杜飞。

        黯淡的眼眸闪过一抹恨意,但紧跟着就被疲惫取代。

        他心里寻思:“杜飞,你特么说的这叫人话吗!什么叫伟大的工人阶级的样子?老子这都快累死了好不好.“

        但此时闫解放真累坏了,他连屁都懒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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