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有些无语,只好敷衍道:“行行~你能耐了。”白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一大爷跟二大爷正在询问杜飞,究竟怎么回事。

        杜飞叹了口气道:“一大爷,二大爷,事到如今,有些事儿我也不瞒着了。原本我顾念着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想说出来……”

        杜飞早就盘算好了,把当初给姜永春办工作,因此跟闫解放结梁子的事说了。

        只不过姜永春工作的事儿,他只说是碰巧有个机会,并没吹嘘自个有多大能耐。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杜飞又道:“当初我还觉着过意不去,帮闫解放先去轧钢厂的运输科当个临时工。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都是厂里的老人儿,厂里哪次招工不是紧着职工子弟。他闫解放不是厂里的,又不是临时工,再招工的时候,凭什么要他?”

        易中海、刘海忠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杜飞接着道:“扛大包那活儿是累,但当初我当着三大爷、三大妈的面,把情况都说清楚了,到底干不干,让他们自个选。结果到头来,给我整这出……”

        这时还有不少院儿里的其他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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