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客气,其实也没多久。”杜飞四笑非笑,冲着刚才他们下来的楼梯方向扬扬下巴:“刚才那人谁呀?”

        魏三爷道:“您说刘大刚呀!是我一個老兄弟的孩子……”

        杜飞明白,这个所谓的‘老兄弟’,应该跟魏三爷一样,都是当年漕帮出身的。

        魏三爷接道:“现在这孩子走了正道,在区里武校当教练。”

        杜飞笑了笑道:“看你们刚才弄得不大愉快?”

        魏三爷想了想,也没遮着盖着,苦笑道:“不瞒您说,这小子太年轻不懂事,以为喝两顿酒就是哥们朋友。说前阵子有俩朋友折进去了,问我能不能帮忙捞出来,您说我哪有那本事。”

        杜飞估计魏三爷说的前阵子,应该就是过完年那一波。

        那次的确是抓进去不老少,这些人里,既有大鱼,也有跟着倒霉的小虾米。

        简单说了几句,杜飞没再表现出对刘大刚的特别兴趣。

        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回单位去交差。

        骑车子回到街道办,把回执单交给钱科长,正好是五点整,直接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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