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原本也没什么。
那马寡妇本来也不是良家,当初他爷们还在时,就是个招蜂引蝶的,
自打爷们儿死了,剩他自个一人儿,就更肆无忌惮了,干脆做起了‘半开门’的勾当。
原本那姓鲁的汉子来了,她还当来了客人。
谁知,第二天姓鲁的醒酒了,居然拔吊不认账!
这下马寡妇可急眼了。
她干了这些年营生,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碧脸的!
特么的,连卖大炕的钱都坑!
郑大妈挤眉弄眼道:“这姓马的娘们儿可不好惹,回头就报了派所,说姓鲁的强奸她……”
杜飞总算听明白来龙去脉。
其实事情不复杂,也没什么故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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