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嘿嘿笑道:“那不都一样,反正他们都是一家的。”

        桌上的众人则更关心所谓的宝贝,有人连忙插嘴追问。

        钱三爷喝了一口酒道:“这个事儿吧~其实我也一知半解,当初我爹临走时候,就把我大哥留到身边,交代了几句话。后来,还是我大哥喝酒说漏了嘴,才透露出一些。”

        说着打个酒嗝:“再后来,你们也知道,他让拉了壮丁,就再没回来,这事就断了。我也只知道,日俄战争时,庆亲王奕劻那老小子为了以防万一,除了在外国人的银行存了不少钱,还在京城里存了大批金银财宝。”

        杜飞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之前在信托商店卖牌子,后来又离奇死掉那人,也是庆亲王的侍卫。

        “难道……那牌子跟庆亲王的财宝有关?”杜飞不由得想到,心脏蹦蹦直跳。

        如果真有庆亲王的财宝,相比起来之前澄田老鬼子那些东西,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只是杜飞只一个闪念,就内心暗笑,连连摇头。

        要是真有什么宝藏,钱三爷肯定藏着掖着,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讲出来。

        就连傻柱都一知半解,看来他们之间也不是第一次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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