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嘿嘿两声,试着道:“那……解放前边那事儿,咱们这就一笔勾销了?”
杜飞仍是笑呵呵的:“嗐~瞧您说的,当初那都是些气话,您要不提,我早忘了。”
三大爷心里直翻白眼,心说:“你个黑心贼,我信你个鬼!你特么要是忘了,我‘闫’字倒过来写!”
但这些话嘴上可不能说,表面还得谢杜飞高抬贵手。
等三大爷走了,杜飞脸上笑容收敛。
原本他还想拿工作吊着闫解放这孙子,没想到三大爷竟然没上钩。
再想及三大爷当了他们学校的后勤主人,不由得暗忖:“看来这当官了,就是不一样了。”
能直接无视杜飞抛出的鱼饵,想必对闫解放已经有了安排。
第二天一早。
杜飞骑车子上班。
刚出胡同口,就看见朝着大马路的房山墙,多了不少新刷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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