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从刚才三大爷还他那十块钱中抽出一张五块的,递过去的:“带解放上医院看看,如果觉得气不过,也可以去报派所。”
三大爷皱着眉头,看着递到面前的钞票,眼色阴晴不定。
最终还是接了过去,手里捏着五块钱,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不能,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打一下上啥派出所。”
说完扶着闫解放转身往外走。
杜飞看着他伸手去开门,忽然笑道:“三大爷,解放年轻不懂事,但咱爷俩的交情还在,您要是还想给解放办工作……”
三大也先是一愣,随即眼镜下的一双母狗眼儿倏地亮起来:“小杜!你……你还愿意帮忙?”
杜飞若无其事用手拍拍大腿,仿佛刚才打人家儿子的根本不是他,笑着道:“咱们一码归一码。解放管不住嘴,我打了他的嘴,这事就翻篇儿了。咱们十几年的街坊,难道因为这点事儿,以后三大爷您跟我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三大爷别别扭扭干笑一声:“那哪能呢!”
“还是呀!”杜飞笑了笑道:“解放岁数小,可您在咱们院里德高望重,不能因为小辈有点矛盾,影响了我跟您得关系不是?”
三大爷连连点头,表示十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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