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有人挑开办公室的棉门帘,精神抖擞的牛文涛,一身警服从外边进来。

        牛文涛来过,知道杜飞坐哪,直接朝他看来,叫了一声“杜哥”。

        别看现在牛文涛春风得意,但他心里对杜飞却佩服得紧,也知道自个能有现在的机会,全仗着杜飞带挈他。

        否则,他连在分局领导面前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当初杜飞针对鲁波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令他心惊。

        他知道鲁波的跟脚,

        鲁波父母虽然没什么,但他姥爷却相当不简单,否则当初马寡妇那事儿,也不会让他们所里那样投鼠忌器。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杜飞那边稍微一发力,瞬间就完蛋了。

        甚至连鲁波那位姥爷也闷起头没敢说话。

        所以,牛文涛心里对自个的位置摆的很正,丝毫没表现出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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