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没有瓶装水,他为了以防万一,不仅在随身空间存了不少食物,还灌了几个水壶的凉白开。
秦淮茹“呃”了一下。
才想起自个儿现在的窘态,不由得双颊一红,连忙接过水壶,背过身去漱口,
又把清水倒在手里,洗了把脸。
这时候虽然不是十冬腊月,但也刚到二月下旬,还没真正开春。
秦淮茹被凉水一击,这下彻底清醒了,但也猛的打个寒战,被冻的够呛。
等她湿哒哒的要把水壶还回去,杜飞又递过来一块白手绢。
而秦怀茹擦完了脸,正要把手绢还给杜飞,又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她这一天里外忙活,下午又骑车子跑了趟南城,一身风尘仆仆的。
刚才只用水壶倒点水在手上,草草抹了把脸,根本没洗干净。
现在用白手绢一擦,顿时擦出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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