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来,船王拿出来的是朱爸送的茶叶。而这次,船王用的却是印杜产的茶叶。

        「贤侄,尝尝~」船王给杜飞倒了一杯。茶汤很漂亮,是类似大红袍的红色。

        船王刚才说了产地,不过杜飞对印杜茶没什么概念,也不知道具体在什么地方。

        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口感还不错。

        船王自己也喝了一口,淡淡道:「贤侄啊~这次,你不该来。」

        杜飞放下茶杯,没去看船王,往后靠了靠,看着远处的蓝天,忽然道:「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船王皱了皱眉,有些不快。杜飞这是拐着弯骂他。

        但他老谋深算,不可能因为后辈一句话动怒。

        何况杜飞终究不是普通人,而他这次做出抉择后。更需要修复与北边的关系,不能任由恶化下去。

        船王道:「纳兰词美则美矣,可惜终究看不透人心世故,非是人心善变,实是世易时移。我等身在局中,皆为蝼蚁,为之奈何?」

        杜飞笑了:「您太谦虚了,如果连您都是蝼蚁,那芸芸众生,亿兆生民,又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