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许久没见着杜飞了,柱子这货也不知道啥叫生份,又是光着腚在澡堂子里,话匣子打开了。

        杜飞泡着,索性也没事儿,就听他穷白话起来。

        柱子道:“前几天,二大爷那大儿子回来了……”

        杜飞诧异,对二大爷那个大儿子,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好像过年都没回来过。

        这次突然回来,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柱子颇有些幸灾乐祸:“听说好像跟二大爷要钱去干啥,后来不知怎么,就给说僵了让刘匡天和刘匡福这哥俩联手揍了一顿。”

        说起打架,柱子眉飞色舞的,好像他就在现场一样。

        “要说,刘匡福那小子还真长进了嘿!上去拿板儿砖就把他大哥开瓢了,好像缝了七八针。”

        杜飞看他手舞足蹈的,倒是比这事儿还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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