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丽英一脸崇拜,那小眼神,不用说话,把柱子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本来上了一天班,回来有捣鼓一桌子饭菜,就算铁打的人也累了。
但此时,那种疲惫却瞬间没了。
柱子甚至觉着,为了这个家,为了这女人,累死了也甘心。
贾丽英则把他按到椅子上:「你坐着,我给你烧水泡泡脚。
柱子「哎「了一声,忽然想起刚才杜飞给他的烟:「对了,刚才那四盒烟,回头给咱爸和咱哥拿回去两盒,让您也开开洋荦。剩下两盒,我留一盒,给妹夫一盒。」
说着话,贾丽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洗脚盆,放地上道:「给您拿啥~大前门儿他都舍不得抽,你给他拿两盒洋烟,他能给你放长毛了,擎等着糟踢了。」
柱子哭笑不得。
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原本身为女婿,应该觉着嘿嘿嘿,可再想到自个也是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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