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关心闫铁成,就是随便找个话头。

        杜飞坐在罗汉床上,一边挽起裤腿,一边嘿嘿笑着,把刚才的事儿说了。

        秦淮柔听了,莞尔一笑:“这闫铁成,跟他爸一个样儿。”

        秦淮柔一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把杜飞的脚丫子放到盆里,一边问道:“哎,你知道不?三大爷在他们学校,好像搞了个相好的。”

        杜飞诧异道:“有这事儿?都传开了?”

        秦淮柔道:“那倒没有,就有一回,我接小当儿下学,经过一条小胡同,无意间看见三大爷跟一个三十多岁,看着挺漂亮的女人一起有说有笑的。”

        杜飞嘿嘿道:“是呀!想不到,三大爷老树开新花了。”

        笑完之后,杜飞转又问道:“对了,你们厂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说起轧钢厂,秦淮柔的兴致低落下去:“厂子还是那样,上回二车间有人想闹,后来也不了了之了……”

        杜飞听了,就知道轧钢厂那边的情况依然严峻。

        这几天李明飞没找他,并不等于那边的压力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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