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让自己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与其这样,不如把对方结痂的伤口撕开,让他感觉到切肤之痛。

        杜飞好整以暇道:“冈本君,我想你可能曲解了我的意思。我说对我们而言过去了,指的并不是45年,而是53年……在那一刻,我们有资格把前边的历史翻篇了。但是你们……”

        说到这里,杜飞似笑非笑摇摇头。

        冈本信三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态度也从轻描淡写变得沉重。

        人都这样,在劝别人大度的时候,都是轻飘飘的,一旦轮到自己,就是另一个样子。

        杜飞接着道:“冈本君,恕我直言,诸位千里迢迢跨海而来,图的什么?不就是想让东洋也像我华夏一样,摆脱旧的桎梏,重新开始吗?”

        冈本信三沉默片刻,再次对杜飞低头鞠躬:“杜桑,受教了!”

        这个时候,大客车已经行驶到了招待所。

        杜飞下车,把访问团这帮人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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