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那张破炕席早被杜飞丢掉了,炕上光秃秃的,卷着一副铺盖。

        秦淮茹干活也真爽利,问明了棉帘要挂在哪儿,立即抬腿上炕,撅着大屁股,一边量尺,一边记录,还一边说道:“这活儿交给姐你就放心,一准儿给你弄得妥妥的。”

        杜飞大大方方站在地上,看俏寡妇忙活,等她量好尺寸,看向铺盖卷:“我给您抱中院去?”

        秦淮茹瞟他一眼,小嘴一撇:“可别介,再把您新买的小皮袄给弄脏了。”

        说着就撩开头发,把竹尺插进后脖领子里,十分彪悍地抱起沉甸甸的铺盖卷就走。

        等俏寡妇走了,杜飞关门回来,也换了身衣服,开始忙活起来。

        先拿笤扫把炕上的碎土渣子都扫下来,但因年久失修,碎渣越扫越多,杜飞也很无奈,只好将就着把新买的炕席铺上。

        这次买的炕席不是竹子的,而是芦苇编的。

        芦苇席子虽然不如竹席耐用,用着却更舒服,冬天也没那么冰凉。

        又去点炉子,把炕烧热了,再把新买的被褥平摊上去用热炕烘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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