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杜飞设想了好几种情况,心里也预设了各种应对方法,却都没用上。

        这令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想当然了,这个年代的人情往来和亲戚关系,远比后世紧密重要得多。

        另外,陈中原能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是因为杜飞所求有限,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如果杜飞贪得无厌,想借用陈中原的关系,从临时工转为正式干部,今晚肯定会不欢而散。

        所以杜飞很知趣,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提将来工作转正的事。

        当他回到四合院,已经晚上八点半。

        离大门还有十来米,一片腿从车座上下来,只用一只脚踩着车蹬子,借着惯性滑行到门口。

        却不料,一道人影突然从大门里冲了出来。

        杜飞被吓一跳,车把一晃,差点摔倒。

        亏他反应敏捷,双脚一跃下来,总算稳住了平衡。

        再定睛一看,那人冻得脸颊通红,正是三大爷家的老三闫解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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