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径直向外走去,那名服务员则来到前台,看着慈心出了酒店大门,这才来到酒店大厅的投币电话旁边,塞进去一枚硬币,向外拨了出去。

        “先生,她刚走了······是的,我看着她出了酒店大门。”服务员压低声音道:“可以按计划行动。”

        电话另一头,一名面色冷峻的男人目光深邃,蕴含着浓浓的杀机。撂下电话,喃喃低语:“种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此时,杜飞并不知道,有人盯上他这条小命了。

        慈心走后,他依然通过视野同步,盯着古帮迪克所在的轿车。对方做事雷厉风行。

        汽车从监狱出来,顺着马路径直向西,最终停在了一处海边的小码头附近。

        这种地方明面上是渔船码头,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干什么用。来这里的,无非两种,除了走私货的就是偷度。

        古帮迪克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远处空荡荡的码头,不由皱了皱眉,质问道:“该死的,接我的船呢?”

        刚才开车那名司机跟着一起下来,看了看手表,低声道:“您稍等,快到了。”

        另一个穿着狱警制服的人,从后座换到前座,立即开车走了。

        荒凉的海滩上,秋季的海风刮到脸上不太好受。远处“嘎嘎”的乌鸦叫声更是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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