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嘉嘉则铁了心要袖手旁观,杜飞更不会多管闲事。
葡萄二叔那边又说不清那瓶违禁品的来历。
再怎么说也不能把自个亲妈卖了。
而他这种情况,就是典型的拒不配合,从严从重。
况且那种药是干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
更得罪加一等。
杜飞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刚才记在台历上的电话拨了回去。
“喂,我是外经委的…对,刚才您这边刚打过……是,不客气,不过刚才我问了我们科的于嘉嘉同志,她说跟那人没有关系……呃,是这样,据我所知,于嘉嘉同志的丈夫已经不在了,现在她带孩子单过……的确挺困难,但于嘉嘉同志从没向组织提过什么要求,是非常难得的好同志,在我们科里有口皆碑……至于她婆家,抱歉,这我就不太好说了,反正情况摆在这……好的……”
杜飞说的差不多了,抬头看向于嘉嘉,捂住话筒道:“这样回行吗?”
于嘉嘉抹了抹眼泪,跟杜飞道了一声谢,却撅撅嘴,小声道:“可惜便宜那个老虔婆了。”
要说这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她那恶婆婆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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